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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号4版

  • 来源:平度政务网发布日期:2020-05-29【字体大小: 【打印】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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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在平度

    流水和小桥

    ●董学仁

    说到这条流经村前的小河,我童年还是有很深记忆的,只不过那时小河已经不是在村前了,随着村里人口增多,沿着河南岸已经盖起了很多住房,这条河也就变成了一条村中河,河上架起了几座大小、结构不同的桥,有的是简易桥,是用一条青石板架设在桥墩上,约有1米宽;有的是用几条青石板并排铺成的,宽约3-4米,桥边有石栏杆,可以过马车和地排车。枯水时节,河水伴着小鱼小虾从桥下潺潺流过,丰水时河水能漫过桥面,但水流不急,我们常在桥面上跑来跑去,溅起一路水花,颇有点小桥、流水、人家的南方水乡意境。

    说到河,那河水必有来处和去处,这就不得不说说我们村里的水路了。

    我们村是正正当当的坐北朝南的,东西长约1200米,南北宽约900米,胶平路从村子的东头穿过。我记事的时候,在村子的四周有1.5-2米高矮不等的土围子把村子围起来,土围子的外面是水沟,里面则是绕村一圈的沙石路。据老辈人讲,这些土围子原来都是结实的高墙,是战乱年代为了抵挡土匪、乱军的侵扰,由村里的富户出资、村里百姓出力就地挖土而夯筑起来的,这就形成了围墙和壕沟,围墙上还修有垛口,方便安全瞭望和架设土枪土炮。当时,围墙的高度有3丈多,底部宽度约4米,上部宽度也有2米多,墙外的壕沟宽度约有4米,深约3米,长年有水。沿围墙内部,修筑了一条宽约3米的内环沙石路,方便在各个垛口、大门之间行走。在围墙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正中央,开有供进出的四个大门,有宽敞的拱形过廊,装有厚实的大门,壕沟上则装有吊桥。在当时,这样坚实的村级防卫建筑还是很壮观的,在四里八村都是少见的,对保护村民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都起了很大的作用,从这一点看我们村在当时还是比较富庶和安宁的。

    因为修建高大的围墙需要大量的沙土,所以在村子的东围墙外约30米往东挖出了一个长度700米、宽约150米的池塘,我们叫做“东湾”,和西面的村子隔着一条南北贯穿而过的胶平路,当时路宽也就5米多;在“东湾”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岛,长满了苇子、蒲草,还生长有各种野鸟,在湾的四周用青石板铺筑了一条环湾小路,沿湾边栽种了很多的杨树和柳树;在村子的西北角也挖出了一个长宽约200米的池子,它是直接和壕沟连通的,我们叫做“西湾”,四周长满了苇子,在湾的岸边栽了很多柳树,长长的柳枝一束束的都能垂到水里,夏天游泳的时候我们都拽着柳枝荡秋千,看谁荡的高、荡的远,每个人荡高之后松手落入水中,溅起高高地水花,引起一片片喊叫,乐趣无穷哦!而在村中的西南部,也挖出了一个西南方向的长方形池子,长约150米,宽约50米,我们叫它“南湾”。

    有了大大小小的湾和壕沟了,水从哪里来呢?

    在“东湾”的东北角有一条小河的入口,宽约3米,长年有河水潺潺流入湾里,在“东湾”的西南角有一条小河接入,正是前面说过的流经村中的小河,小河宽度有3-4米,小河深处有2米多,长满了芦苇和蒲草,而浅处也就1米深,流水清澈,细细的白沙铺在水底,各种小鱼小虾小泥鳅在水里自在地游着、嬉戏着。河两岸铺设有宽约0.5米的青石板,形成了两条沿河的石板路,河岸两旁栽种了很多杨树、柳树、槐树和梧桐树,长长的柳枝垂落到河水中,清风吹拂,柳枝轻扬,戏耍着河中的小鱼和小虾,别有一番自然、和谐的滋味,为村庄带来了些许的活力和灵动。

    每到夏季,我们就在湾里、河里戏耍,扎猛子比赛、水中憋气比赛、游泳比赛,摸鱼捞虾踩嘎啦,采荷摘苇抢蒲棒,使出浑身解数折腾这一汪清清的流水。

    小河蜿蜒着从东向西流过村子,穿过了村中多座各式各样的小石桥,汇到“南湾”,然后又顺着往西南方向的小河流向远方。而这条小河也把围墙外面的壕沟连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水力体系,枯水期一直保持有水,丰水期即使河水漫上河边的青石板,也能很快把水及时排走,村里从未遭受过水灾侵扰。

    小河水的流向也是很有特色,河水是由东往西流,而一般的河水都是由西往东的,河水东流奔大海,我小时候就琢磨,西南方向既没有大河,也没有大海,水流到哪里去了呢,给我的童年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可惜的是随着时间的流失,风雨的侵蚀,高大的围墙逐渐坍塌了,形成了我印象中的土围子,但湾还在,河还在,树还在,壕沟也在,小桥也还在,构成了我少年时难以磨灭的美好记忆。

    这正是:

    春秋垂柳拂细水,

    石上溪水流暑夏。

    河中蒲棒敲顽童,

    村姑洗衣忘还家。

     

     

    □人在旅途

    温情一幕

    ●石德虎

    今天下午,因事赴单位。晚归,正是七点不到的光景。市区正是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时刻。行进至杭州路与南京路路口等红绿灯时,我看到横穿杭州路斑马线时的温情一幕:一位年约70岁左右体态偏瘦的老太太,在一个年约50岁左右,体态微胖男子(其子或婿)携手搀扶下紧步穿越斑马线,一女子紧随其后,想必亦为其媳或其女。

    这里我们姑且称二人为母子关系吧。想必是其母久居于乡村缘故,感到城里一切都是新鲜。故即便是穿行于斑马线中,也感到好奇好问,只是远远看见其子挥动手臂,正在向母亲边走边解说着些什么。穿过马路,他们便由此沿杭州路人行道南行,想必是奔佳乐家或其他地方而去吧!此时红灯变绿,滚滚车流,我继续行进在回家的路上。

    目睹此景此情,不由得使人心生感触,很是为此男子的孝心而感动,更为此母亲的幸福陪伴而庆幸!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自我们降生于世,父母便倾注心血,含辛茹苦,百般操劳地将我们拉扯长大,儿女成才,远走高飞,或国外或国内。一年能回报父母的或许就是节日里的几次往返、病榻边的几日守候。匆匆的时间匆匆的过往,毕竟子女也有家庭也需要工作生活。要不怎么说,子女在父母慈爱的目光中渐行渐远,赶赴融入另一个新的“社会”。

    今日之子女,必将明日之父母矣!期望可居于小城,事业小有所成,能与晚间周末节假,时常往来,探望绕膝,老小伴,祖孙乐,便不失为人生的一大快事!老人晚年,物质所需已不是追求的重点,而精神陪伴则是父母的心愿,哪怕你说说话,聊聊天,甚至你什么也不说,只需静静的时常陪伴他们一会儿在身边,这种幸福的感觉也是天伦。国家安是家之福,家和亲为国之固。抛去必须,扔掉繁琐,拿出时间,常回家看看,陪伴老人,安度晚年。

    (后记:5月24日,晚上回家,路上目睹此景有感,因时间匆匆,没来得及留下珍贵温情瞬间,少有遗憾。夜记于家中,同祝天下老人健康长寿,晚年幸福!)

     

     

    □民间验方

    扁桃体发炎试试它我儿子小时候时常发高烧,多数都是因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医生后来建议摘除。

    一次,我在一张报纸上看到用白蒿苗(茵陈)熬水喝可以治疗。当时,我就到地里采摘了一些用来熬煮(也没固定的量)。儿子喝了两三天之后,病竟痊愈了,再也没犯过。

     

    (摘自《胡兵偏方》,验方因人而异,请询医)

     

     

    □心灵絮语

    母亲的针线盒

    ●张伟军

    母亲的针线盒是一个六角菱形的纸盒,纸盒周围贴满了带有五颜六色花朵的图案,十分漂亮。盒里有针线、剪刀、锥子和碎布等。

    上世纪50年代,家里没有缝纫机,全家人的衣服都是靠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无论是夏天的单衣,还是冬天的棉衣,都由她亲自打理。

    记忆中,母亲总有忙不完的活,无论春夏秋冬,母亲每天都起得很早,一日三餐,缝补浆洗,忙里忙外。作为一名医生,母亲对工作兢兢业业,待患者如亲人。在物质匮乏的年代,母亲用深深的母爱,滋润我们幼小的心灵。

    每天晚上,当我们进入梦乡,母亲就坐在桌旁,在昏暗的灯光下,为我们做衣服、纳鞋底。一觉醒来,我发现她还在做针线:“妈,睡吧!”“你睡吧,我再缝一会!”多少个寒来暑往,多少个日日夜夜,针线盒伴着母亲迎来一个又一个金色的黎明。

    记得我上小学时,有一次学校演节目,老师要求每个学生必须穿白衬衫,蓝裤子。蓝裤子好解决,可白衬衫借也借不着啊,我又哭又闹,饭也不吃,耍起了小脾气。

    母亲无奈,利用午休时间,去商店买了白布料。晚饭后,母亲忙着缝起来。第二天早上,我穿上了白衬衫,甭提多高兴了!可当我看见她憔悴的脸庞和黑眼圈时,心里一紧:母亲为我缝衣衫,缝了多少针,穿了多少线,扎了几次手?母亲您又度过一个不眠之夜,您辛苦了!

    从此,我不耍脾气,在衣着上无所求,我的书包文具盒都是哥哥用过的;我穿的衣服,是哥哥穿小的;我穿着旧衣服,戴着红领巾,穿着母亲纳的千层底,行走在求学的路上。

    当我把一张张奖状拿给母亲看,母亲的笑脸如花朵般灿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艰苦的生活磨练了我的意志,培养了我吃苦耐劳、勤俭节约的品质,同时也学会了感恩。

    上世纪70年代,父母省吃俭用,终于买了一台缝纫机,我家的缝纫机是梅花牌的,在当时算是名牌。母亲一有空闲,就蹬缝纫机。

    终于,随着缝纫机“哒哒哒”有韵律的声响,母亲笑逐颜开。随之而来的,母亲缝纫的效率大大提高了,做衣服的质量越来越好,母亲的针线盒被束之高阁。

    虽然缝纫机取代了针线盒,可在我心里,针线盒依然很重要:在艰苦的岁月里,母亲用针线盒筑起六口之家,用一针一线编织着我们七彩的童年,使我们穿着整洁大方得体,幸福快乐的成长!

    小小针线盒凝聚了深深的母亲,小小针线盒大爱无边!

     

     

    □民间传说

    官太泉与太泉水

    在李园街道府君庙村后有一眼井,深3米多,水面离井口不到1米。1966年前,井旁竖有通石碑,高约1.5米,宽约70厘米,上刻“太泉”二字。太泉井水以清莹可鉴,甘冽可掬闻名平度,俗有“一豹竹,二太泉”之称。

    相传明朝洪武二年,平度遭了一场大水灾,粮田淹没,房屋倒塌,生命涂炭。后从四川移民,几户蒲姓人家迁到此地安居。并发现了这眼泉子,作为世代生活用水的资源。

    后来,花园村出了个名叫官贤(字汝俊)的人,官至陕西按察司佥事,政声大著,曾审理了九千岁刘谨犯法之案。后怕遭报复,挂冠隐退还乡,在府君庙设书院教学,把此泉挖深修砌,取名“太泉”,作为师生取水用,并立碑纪念。《重修平度州志》载有官贤自撰的《太泉书院记》。

    关于太泉水的传说很多。据传明末平度有一位吉姓知县,爱好喝茶水,就专门雇了一名车夫,每天都到豹竹涧去推水,因这位推水车夫喜欢喝酒,所以经常误事。

    一天,他因和几位朋友多喝了几杯酒睡着了,等醒酒了以后,看看天色已晚,知道去豹竹涧推水已经来不及了,愁得不知怎么办好了,和他一起的朋友跟他说:“府君庙村东北角有一口太泉井,那里的井水都说好,你去推桶应付应付,反正已经晚了,看看县太爷能不能喝出和豹竹涧水有什么不同的味道来。”

    车夫一想再也没有法子了,只好这样对付了。所以来到该井打了一桶太泉水,推着回去交差了。当晚县太爷喝了没说什么,第二天县太爷吩咐下人,把推水的叫来,车夫一听太爷传他,心中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太爷就问他:“昨天你在哪个地方推的水?怎么跟过去推的水味道不一样呢?你要如实地回答,如若不说实话,打发你回家,不再用你。”车夫一听,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太爷。

    太爷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要到豹竹涧推水了,就到太泉井去推好了,此水不比豹竹涧水差,甚至比豹竹涧的水还要好。”从此以后,车夫再也没到豹竹涧推过水,直至县官离任时,还给太泉井留下赞美的一句话:喝了太泉水儿,滋肺又润胃,胜过关东人参液,赛过南方椰子汁儿!(搜集整理:王洪业 蒲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