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信息专题 > 平度日报 > 平度日报四版

5月20号4版

  • 来源:平度政务网发布日期:2020-05-20【字体大小: 【打印】 【关闭】
  • □人在平度

    病魔缠身 笔耕不辍

    ●姜效聚

    傅永平从小酷爱书法艺术的市级退休老领导高焕臻退休后,除了在全市义务推广银杏树引进栽培和建立林业基地、帮助农村发展经济外,还利用闲暇时间,致力于书法的研究和深造,使自己的书法艺术自成一派。尤其是他在重病缠身双手颤抖得厉害时,凭着自己坚强的毅力,克服种种困难,与病魔做斗争,坚持天天练写临摹,其作品潇洒飘逸而不失浑厚稳重和灵气隽秀,前来求字画的人络绎不绝。十几年来,免费赠送给企业和市民三百余幅字画,为全市的文化事业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先后被中国老年书画研究会、青岛市老年书画研究会、青岛市书法家协会和平度市书法家协会接收为会员。

    今年八十二岁高龄的高老,在学生时期练习写仿就苦练基本功,初学颜真卿,再习柳欧赵唐元两代大书法家的楷书,自幼形成的严谨书写习惯,再加上多年沉淀的浑厚气韵,使他的书法艺术游刃自如,刚柔并济,字体秀逸飘洒,用笔舒卷入体。

    从政三十多年,一身清廉的高焕臻,1999年2月正式退休。退休后,他从没间断学习和临摹,书法水平有了较大提高,既遵循传统章法,又不失现代气息。在起笔时,他又把传统书法与现代艺术审美以及艺术性与实用性有机结合起来,达到了艺术性和观赏性完美统一,使自己的书法艺术自成一派。

    2013年冬天的一个夜里,他感到身体不适,接连就是重病缠身,卧床不起,经医生确诊为帕金森病。经过多方治疗后,病情有所好转,他凭着自己坚强的毅力,不甘心就此搁笔,以饱满的精神战胜了病魔,用颤抖厉害的双手重新握起了墨笔,重新开启他书法艺术上的新路。不管是白天黑夜,他都要坚持从零开始,带病学写书法。手抖得无法执笔,腰腿也不听使唤,不能起坐,他从坐姿到执笔运墨也都要重新调整姿势。刚学握笔时,颤抖的手不听使唤,手里的毛笔像一根千斤棒,不时地掉到桌子上,几次失败后,又让老伴扶着他坚持学写下去。高老针对自己手抖得厉害的病情特点,又重新开拓了新的书法思路,由原来写小楷因手抖执笔困难,改为写中楷、行书、行草等,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四年锲而不舍的努力,他的书法艺术更加灵气隽秀,大有秉承古人之气,创今人之意的感觉,深受书画爱好者们的好评和赞扬,所见字画的人们都说很有一股颜体的味道;也有些柳体的风骨;更有些欧体之灵气。

    余热不减当年勇,霜叶红于二月花。高老退休后,在全市开展的“知我平度·爱我家乡”义务活动,免费向社会赠送字画,从不收一分钱,得到了人们的崇敬和爱戴。为了节省开支,自己从衡水花六千多元购买回来五十支小笔,又托好朋友玄克胜,从潍坊、济南购买回宣纸和墨汁。为社会团体和个人义务赠送字画,有人要给钱,他总是说“我的字不值钱,只要您喜欢我就送”。

    高焕臻的字画有求必应,不论是领导、企业家,还是平民百姓,他都一视同仁,把书写的字画自费裱装好,再免费赠送给他人。免费给原马戈庄镇古南村老年活动中心书写了近两米长的“难得糊涂”和“福寿康宁”两块大匾。每送出一幅字画他都很高兴,自身感到有一种自豪感。

    十几年来,他为中外企业和书画爱好者义务书写字画三百余幅,为宣传平度,传递平度正能量,做出了积极贡献。

     

     

     

    □文学芳草地

    平度缘

    ●曲京溪

    我们村庄属于莱州的最南边,紧靠着平度市。以致于我们村的人,去平度赶集,人家说我们是莱州人;到莱州上店,又说我们是平度人。要问我们村跟平度的距离究竟有多近,说个掌故就会知道。

    夏天的一个傍晚,晚霞归隐,暮霭遮天。我们村家住村北头的王大爷,刚吃过晚饭,就跟儿媳说,给我沏壶茶叶,我要上平度去。王大爷的儿媳,娘家是平度的,以为公爹有事要去她娘家,问爹:“黑灯瞎火的,你去平度干什么?”王大爷也不说话。等儿媳泡上茶,王大爷一手端着茶壶,一手提溜个马扎,趿拉双旧布鞋,坐到屋檐根儿下,哧溜哧溜地喝起茶来。过了一会儿,儿媳沉不住气了,又问:“爹呀,你不是要去平度吗?怎么还坐这里喝茶呢?”王大爷把裤脚一挽,两腿朝南一伸,说:“喏,这不到平度了嘛。”儿媳哭笑不得。

    我们村与平度长乐镇的沙岭村相距不到二里地,种地垄连着垄,地头接地头尾。在生产队的时候,人们干活累了,就坐在一块儿歇歇抽袋旱烟,说说话儿。自古烟火不分家,你抽我的,我尝你的,烟袋杆伸进别人的烟荷包里,结结实实地撮满烟锅,人家给你点上火,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你;你吧嗒吧嗒吸几口,呛得咳嗽不止,还咧嘴一笑:顶叶,是关东烟吧?那人就会乐得满脸起了褶子,再来袋,再来袋。亲热得就像遇见老朋友一样。

    平度是山东的粮仓,人均土地比莱州的多。每年的秋收以后,我们就到平度的地里“盗”地瓜,掘花生,拾柴禾,补贴一下家里缺粮少草的艰难的生活。上世纪七十年代,农村的文化生活比较贫乏,遇上周边村庄演(放)电影,大人孩子都像过年一样兴奋,我们一帮半大小子,就跟着大人拉乡看电影。沙岭村就不用说了,有电影必去看;长乐镇驻地的四五个村庄,也被我们踩了个遍。记得有天傍黑,我们听说长乐晚上演电影。长乐离我们村五六里地,我们没顾上吃饭就去了。可到了长乐,没有演电影的动静,一打听,是长乐南边的辛旺村那晚演电影。辛旺离长乐还有七里地,而且中间没有村庄。队伍里有人嫌路远动摇了,不愿意去辛旺。夜幕下,秋生姑说了声:“走,走到明天儿也得去。”这银铃般的声音,仿佛夏天里吹来一阵凉爽的风,让人惬意。大人们一如将士听到了出征的号令,立时来了精神,成群结队地向南出发了。走着走着,月亮升起来了,大地洒满银辉,男女青年们,一路走,一路说着、唱着,还打情骂俏,羞了月亮。等我们走到辛旺,电影已经演完了,街上有乘凉的,还在回味着刚刚看过的电影。我一下子没了力气,憎恨起多嘴的秋生姑,也抱怨哥哥他们,怎么就那么爱听秋生姑的话呢?

    平度与莱州地缘近的关系,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就像是青春期的男女青年一样,很自然地渴望着整天厮守在一起。

    我入团、入伍、入党等填表时,在主要社会关系一栏里,总是首先要填上姥爷、姥姥家——平度长乐涩埠村。我的大姨是长乐后高家,三姨是长乐路东,连襟是长乐河崖刘家,大嫂是长乐陈家,我的妹妹嫁在长乐王家村……我出生时,姥爷、姥姥已经离世,关于姥姥家,记忆最深的是每年一趟去给大舅二舅拜年。我们家孩子多,生活困难,买不起自行车,过年走亲戚都是步行去、步行回。那时候天气冷,雪下得也大。但为了能吃饱一顿白面馒头,即使天再冷,风再大,雪再厚,我们也不在乎,一路上蹦跳着走去。记得大表哥到我家来得多些,他是个有见识、有技术的人,戏剧、文学他懂得一些,他说他跟电影《喜盈门》的编剧辛显令是同学。说起这些,她总是眉飞色舞,两眼放光,颇能感染人。我觉得,要是大表哥能从事表演专业的话,说不定会是个不错的演员。

    亲缘是我们的根脉,不管在哪里分枝,都始终朝着爱的方向伸延。

    这几年,我与平度的文友交往多了起来,这首先得感谢文学。文学就像是衣服上的纽扣,把我与平度的文友系在一起。系这纽扣的人是李忠义,还有一本名叫《文化平度》的文学刊物。

    2011年的七月三十日,《青海湖.下半月》编辑部,在平度茶山举办文学采风活动,活动中先认识了李忠义,开始了长达九年的交往。2015年第一期《文化平度》特别推荐栏目,集中发表了《曲京溪散文小辑》(9篇),忠义老师还写了《有味道的散文——曲京溪散文小辑编后记》的好评,令我感动不已。认识王坚平,是我去平度时的一次朋友聚会上。听人介绍说,他是名作家,擅长写长篇小说,那天得到了他签名的一本《一直向北走》,回到家就读了起来。那鲜明的人物性格,跌宕曲折的情节,老到的文字,吸引着我,尤其是那篇自序——《姥姥的村庄》,我反复看了五六遍,还是没有看够,我被他那带着土腥味儿的文字和叙事的深度所感染,不知不觉地就模仿起来。

    说到平度的文学老师们,还有一个人不能不提,他就是王忠友。随着交往得感情深了,方知道他还是一位出色的散文诗作家,在全国获得过不少的大奖。忠友是个直率的人,平时少言寡语,但一谈起文学来,他就直来直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作品的缺陷,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人留。我觉得这是对的,如果文友见面,光说好听的话,甚至违心的奉承,那会使人不能正确的估价自己的作品,看不到自己写作的缺点,这对提高写作水平是无益的。

    地缘,亲缘,文缘,我与平度的缘分说不尽,道不完……

     

     

     

    □旅途放歌

    小 满

    ●刘晓夏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二十四节气歌连小孩都知道,它是表示季节变迁及指导农事的历法,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长期经验的积累和智慧的结晶。古籍记载:四月中,小满者,物至于此小得盈满。喜欢“小得盈满”这个说法,小满时节,麦粒进入“灌浆”时期,看似饱满,其实还只是“半饱”,并未成熟,故称“小满”。这种“满而未熟”的状态跟中国的中庸之道相契合。二十四节气中,有小雪,有大雪;有小暑,也有大暑;但独有小满,而无“大满”。小满是一个充满哲理的节气,小满者,满而不损也,满也不盈也。

    胶东地区盛产樱桃,平度云山的大樱桃赫赫有名,是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樱桃颜色鲜红,个大圆润,口感紧实,芳香浓郁。在离平度不远的青岛西海岸地区,多半种植的是小“樱桃”,当地人称为“樱珠”,红亮的小果实,恰似红珍珠。

    对“小满”这个节气最深的印象是就是关于老家那片“樱珠”林。勤劳能干的奶奶大刀阔斧地整出一块闲地,规划并亲手种下了一片樱珠树,目的是让小孩们吃到属于自己家的甜美果实,不馋别人的。我总问父亲:“什么时候可以吃樱珠?”父亲说:“快了,小满前后就能吃了。”我小时候,一直盼小满,从冬天盼到春天,从三月盼到五月,后来,这个节气就在我脑海里深深地扎下根了。每年小满前后,便是樱珠成熟的季节,也是孩子们回乡饕餮一番的时候。樱珠树龄较长了,枝干越发粗壮,孩子们干脆坐在结实的树干上,悠闲得一边摘一边吃,好不快活。岁月荏苒,光阴如箭,奶奶去世快二十年了,樱珠树越长越老了,虽然还是年年开花,年年结果,但结出的果子越来越少了。堂哥表姐和我,这些曾经可以爬上树的孩子,现都已经成为家庭的中流砥柱,成为孩子的爸爸妈妈了。

    小满即安,安即是福。当初,奶奶一辈人守着几亩田,几分菜园,山林中的一片果树,过着清苦却幸福的日子。爷爷去世早,她用一辈子的心血拉扯大几个孩子,累弯腰,累花眼,累白头,我曾未听过她埋怨诉苦。

    万物生长都有它的时机,明前雨后的茶被称为佳品,早则不宜,明前雨后,其时适中。小满的哲理印证在奶奶身上,则是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享受心安的福分吧。满招损,谦受益。不满则空留遗憾,过满,则招致损失。小满,也许就是幸福的状态,一切都刚刚好,一切还可以更美好。

    一场暴风雨或一场雹子就能将辛苦了小半年的盈满毁尽,实为可惜,庚子年开局不顺,祈祷人寿年丰,国泰民安。愿我们在漫长的人生之路上,可以适时享受小满,又不忘记努力前行。

     

     

     

     

    □诗歌天地

    春雨

    ●张晓菲

    下雨了

    下雨了

    小水滴敲了敲小草的门

    是谁呀?

    小草打开了门

    东看看,西望望

    原来,是春天!

            

      (作者系长乐小学四年级2班学生 指导教师:金小杰)

     

     

     

    □民间传说

    紫荆树紫荆山位于平度城西北面,海拔200余米,山不算太高,但在这不太高的山上流传着一个神奇传说。很久以前,紫荆山上,有一棵神树,名曰紫荆树。

    有一天,一名牧童放羊来到山上,无意中晃动了紫荆神树,发现树叶一会儿变黄一会儿又变绿,很是好玩,就晃个不停。当他觉得累了的时候,便赶羊回家。

    可当他回到村子,发现村子已大变了模样。村子里的人是那样的陌生,都不认识他了,他也不认识村子里的人,觉得很是惊奇,便向村子里的人询问,并向他们说了自己的奇遇。

    村子里的人中有位年长的明白了原委后,惊喜地称他老爷爷,说曾听他爷爷说过,曾有一个老爷爷放羊失踪的事情。

    原来他晃动的紫荆树是一棵神树,叶子一黄一绿就代表了一年一度。他晃动了若干次,所以就等于世间过去了若干年。

    (搜集整理:王洪业、林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