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信息专题 > 平度日报 > 平度日报四版

5月11日4版

  • 来源:平度政务网发布日期:2020-05-11【字体大小: 【打印】 【关闭】

  • □老物件故事

    蓼兰中学:一个少年放飞梦想的地方

    ●孙建业

    蓼兰是平南重镇,清朝中期以来,一直文运昌盛,商贾云集,民风淳朴,人才辈出。我的老家是孙家张村,1976年以前属蓼兰人民公社,我的中学时光就是在蓼兰度过的。

    1968年11月14日,《人民日报》头版刊登了山东省嘉祥县马集公社教师侯振民、王庆余关于“将所有公办小学下放到大队来办”的建议。随之,农村中小学办学体制的变革很快推开。1969年春,按照上级统一部署,平度全县农村公办中小学校办学体制下放。高中(平度一中除外)由公社举办,初中(联中)由大队联合举办,小学由大队举办。根据就近上学读书的原则,原蓼兰人民公社幸福大队、胜利大队、民一大队、民二大队、和平大队、焦家寨大队、医官庄大队计七个生产大队联合办学,以蓼兰完全小学校舍和部分师资为基础,设立蓼兰联中(蓼兰联办中学)。由蓼兰公社贫管组领导。当时由公社党委与管教育的常委焦振坤直接领导,联办学校的有关大队派人组成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委员会,参与学校管理事宜。

    蓼兰中学初创时期,负责人是杜省汉、蒲永法,教师14人,设五个教学班,在校学生300人。当时学制二年,春季招生,冬季毕业。因为正值文革时期,尽管有些课程不能正常开设,学生还要参加拾粪、割草及学农劳动,影响了教学质量。但由于各方重视,学校克服各种困难,在短时间内,配备了基本的教学设施,初步建立了起码的学校管理和教学秩序,确保了学校的基本运转秩序,走在了当时平度县初中教育的前列。1971年开始,蓼兰联中按照毛主席的“五七”指示,大搞开门办学和勤工俭学,先后办起了木工厂、白铁厂、补胎厂、饲养场、水泥管厂、机制面条厂,聘用农村中的能工巧匠进驻学校当师傅。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学习与劳动两不误。

    1971年秋,“林彪”事件后,全国纠正“左倾”错误,因“文革”冲击而一度被破坏的工作局面得到初步恢复。正是这个大背景下,我于1973年1月考进当时的许家联中。此时我父亲孙景明已从大吴庄联中调任蓼兰联中任校长,与教导主任李三泰老师一起负责学校的管理工作。为方便就读,我于这年7月从许家联中转入蓼兰联中学习。

    全国教育秩序恢复正常状态后,平度县中小学都把提高教学质量作为学校的主要工作来抓。我父亲和李三泰主任随平度教育考察团到辽宁营口学习参观回来后,狠抓教学常规建设和学校管理,教学质量大幅度提高。教师也发展到二十人,其中“老三届”毕业的教师在蓼兰联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学校提出“园内开花园外香”的教育口号,教育质量名列全县前茅。平度县落实全国营口教育工作会议精神现场会在蓼兰召开,蓼兰中学成为当时全县提高初中教学质量的先进典型。

    1973年10月,学校校园西扩,全校师生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8个班级分段包干,肩挑人抬,垒土夯石,夯起土院墙600多米,校园拓展到西公路边。为鼓舞士气,学校在工地上设立指挥部,架设高音广播喇叭。整个施工现场红旗飘飘,歌声飞扬,打夯的号子声震天响,师生艰苦创业的精神面貌甚为感人。那时,我负责班级的广播稿件写作,曾将一个“甄”姓同学的姓错写为“珍”,负责审稿的焦振峰老师细心地为我改正过来。40多年过去了,焦老师严谨的治学态度至今印在我记忆的年轮里。

    1974年开始,受全国所谓“反潮流”的影响,刚刚恢复的正常教学秩序又一次被打乱。但蓼兰联中依然靠开门办学和校办工厂的突出成绩及文体活动而全县闻名。当时学生不住校,也没有学生晚自习,但老师们仍然实行晚上集体办公制度。有时电网停电没法办公了,李三泰、王珊邦、焦立秋、姜苏美、焦振峰等十几位年轻教师就集合在学校办公室内,合唱《我爱社会主义新农村》等歌曲,其朝气蓬勃的精神状态深深感染着我,那一代老师的激情至今还影响着我。我从小学开始,作文一直比较好,到了蓼兰联中后,班主任王珊邦老师恰巧是语文教师,他培养我养成了每天写日记的习惯,并定期给我批阅日记,最使我印象深刻的批语是:“坚持数年,必有好处”。在王老师的鼓励下,我写日记的习惯一直坚持了几十年。现在体会到,初中养成的写作习惯,为后来更好地从事教育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终生受益。

    为促进学校文体活动的开展,学校还在五级(73级)探索性地设立了“艺体班”,将有体育和音乐表演专长的学生统一编为专业班,王立学、王绪邦老师先后担任过“艺体班”的班主任,蓼兰中学的体育比赛成绩、文艺汇演成绩在平度县是非常有名的。学校还从辖区内小学招收有体育专长的小学高年级学生,在联中校园内单独组建“少年业体班”,进行统一的学习训练,由才华横溢的“全能教师”邵华正任班主任。他是莱阳师范的高材生,初中以下的所有学科都能熟练驾驭。更可贵的是邵老师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文质彬彬,风度翩翩,在师生中有很高的威望,负责管理的少年业体班成绩显著。学生焦云香,通过体育教师的培养和训练,“三铁”(铁饼、铅球、手榴弹)成绩突出,曾代表昌潍地区参加在烟台市举办的山东省中学生运动会,代表山东省参加在南京市举办的全国中学生运动会,其中铁饼成绩由37米提高到42米,后来被选拔到省队和国队,冲出了中国。经过艰苦的训练,在亚运会上以65米的成绩夺得了金牌,为国家争得了荣誉,成为那个年代蓼兰中学体育人才培养和竞赛成绩的杰出代表。

    1975年夏,我从蓼兰联中初中毕业进入平度六中学习,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是这年秋天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导演赵焕章老师带领团队在学校拍摄电影《管得好》,我的几个同学还以群众演员的身份参与了部分镜头拍摄。我们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农村孩子,第一次见到了拍电影的人,甚是兴奋。

    1976年春,平度区划调整,公社数量由原来的29处增加到45处,每个公社都有高中学校,实行属地化管理。为探索教育改革的新路子,蓼兰公社在全县范围内率先将平度六中与蓼兰联中合并为蓼兰“五·七”学校,蓼兰联中搬进平度六中校园,改为初中部。蓼兰“五·七”学校是当年平度县农村学校贯彻“五·七”指示,进行教育改革的一面旗子。1978年,全国教育战线拨乱反正,蓼兰“五·七”学校高中部和初中部恢复独立办学,恢复原平度六中和蓼兰联中建制,平度六中被确定为平度县重点高中,管理权限上收隶属平度教育局管理。平度六中和蓼兰联中合并为蓼兰“五·七”学校,只有短短2年时间,已为多数人遗忘。我的亲身经历和我的高中毕业证书的印章见证了那一段特殊的历史。

    蓼兰,我的第二故乡,永远是我铭记的难忘;我骄傲,我的母校蓼兰中学,自创立开始便勇立引领平度农村中学变革的潮头,不断谱写农村初中教育的时代篇章。感谢母校蓼兰中学的辉煌,开启了我的理想之门,放飞了我一个农家少年梦想的翅膀。

    链接:

    作者系同和街道孙家张村人,蓼兰中学五级(1973级)学生。退休教师,曾任平度三中校长等职。现任平度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志愿者兼校外宣讲团副团长,从事平度地方红色历史的挖掘整理工作,参与《手印——咱们的抗战老兵》《见证者——咱们的老干部》两书的采编工作,编写《平度红色历史进校园读本》(一)、(二),撰写《平度第一个党支部新展》《平度一大旧址新展》《平度旧店革命史馆》《平度乡村记忆馆》《刘谦初红色文化展览》等7个展馆展览文案脚本。

     

     

    □平度民俗

    黄米粽端午分个黄米粽,捧在手里笑盈盈。看看摸摸小口吃,博得大人赞扬声。

    平度端午节有吃粽子的风俗。每到五月端午节,农民即根据个人经济条件,包一定数量之粽子。包粽子皮本地习惯用苇子叶,此较易办,到苇子湾里采摘煮熟即成。粽子米主要有两种:一为用黍谷子碾成小黄米;一为用黍子碾成大黄米。二者以大黄米质量较优。其米黏性大、香味浓,价较昂。小黄米则相对质量差,价钱便宜些,而从南方运来之糯米昔时为十分娇贵之物,富裕之家始有能力购买之,一般农家无敢问津者。

    当大、小黄米之粽子煮好以后,农家除首先孝敬老人外,需用一部分分送亲友,自家只留一小部分家人分食。

    小孩子们一分到黄米粽,透过苇叶所散发的香气已引起其极大之食欲,但因所分粽子有限,舍不得立刻吃掉,像捧宝贝似的捧在手里,看看,摸摸,闻闻,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后抵抗不了想吃黄米粽之巨大诱惑,一层层剥去粽子皮,当黄灿灿、香喷喷之粽子露在眼前时,又见到包在粽子内似小精灵眼睛般的大红枣及花生米,顿觉眼前一亮,为不使这终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很快吃完,即小口咬下细细尝之。

    (摘自孙鹏航著《花落春犹在》)

     

     

    □校园文学

    ●赵文轩春雨走过

    唤醒了沉睡的小草芽

    小草芽探出了头

    伸着懒腰

    好奇地到处张望

    春风吹过

    吹醒了干枯的小花儿

    小花儿争相开放

    微笑着热烈鼓掌

     

    (作者系西关小学三年级学生 指导老师:董超)

     

     

    □心灵絮语

    十里桃林十里花

    ●谷守君

    出得平度市区,驱车西行,五里许至文王山。文王山万亩林场一片葱郁,堪称平度城市之肺。登上文王山,放眼望去,湛蓝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白云,山角下村姑少妇,顽童老叟手牵丝线,迎风放飞着各色纸鸢。山上无名小花漫山遍野,红的耀眼,黄的妩媚,粉的争妍。林间百鸟和鸣,溪流潺潺,彩蝶飞舞,紫燕翩跹。山鸡野兔,出没林间。游人如织,笑声朗朗,好一幅春游踏青画图。

    游文王山,必游桃花谷。“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此时的桃花谷是一年四季最风光、最烂漫的时刻。她虽然不象舟山桃花岛那么名扬四海,也不如北京平谷桃园那样誉冠世界第一。但文王山桃花谷和以上著名的桃花景点一样,到处是姹紫嫣红,堆锦铺秀,落英缤纷。桃花谷位于文王山与武王山山谷之间,北靠丁香林,南依油松带,东临五角枫树,西接樱花丛林。两面繁花似锦,两面郁郁葱葱,是春游的绝好去处。桃花不象牡丹那么雍容华贵,也不似海棠花那么娇媚,她却与杜鹃花有些相似,只要有一块贫脊薄土她便能生根,开花,结果。

    桃花是春天的使者。“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我们这儿没有迎风斗雪的映山红,也没有“山村梅开处处香,醉插乌巾舞道傍”的梅花,不缺的是夭夭桃树。大到几十公顷的桃园,小到村头巷尾只单影孤的桃树,每逢阳春三月,乍暖还寒时,她便迎风吐蕾,昂首绽放。给人们带来了春的消息,春的喜悦,春的温暖,春的芬芳。

    在这儿若要欣赏桃花,非文王山桃花谷莫属。每到桃花盛开的季节,人们或驱车,或步行,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涌向桃花谷。“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进入桃花林,只见一株株的桃树迎风而立,桃花一簇簇,一片片地在展露笑靥,恣意绽放,花分五瓣,一抹嫣红,满树锦绣,在荡漾的春风里流光溢彩,美不胜收。桃树上,一片片鲜嫩的绿叶正在伸展被寒冬禁锢了一冬的腰身,仿佛在向人们宣示:我才是桃花的守护神!只有我才能使桃花更美丽,更娇艳!她那纤弱的嫩芽衬托着粉红的桃花,把花儿妆扮得愈发妩媚动人。在这桃花盛开的地方,蜂儿也不甘寂寞,不知疲倦地扇动着翅膀,嗡嗡成韵欢唱着穿梭在这如霞似锦的花海之中,辛勤的劳作着。

    桃花是爱情的象征。“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唐代诗人崔护这首流芳千古的爱情诗,记述的是对桃花与初恋情人的美好记忆。可惜的是今日桃花依旧绽放,而恋人却不知去向何方?当我们徜徉在桃花林看到那婀娜迷人的桃花时,不由得感慨崔护那“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失落心情。而今我等一行游文王山,却顾不了那远去的俏娘,多情的崔护,只有用心欣赏这占尽春光的桃花了!

    文王山桃花谷有近三百年的历史。相传清代乾隆皇帝东巡路过文王山,见此处盛开桃花近百种,圣心大悦,即兴吟咏:“桃花盛开柳条长,文王山中显春光”。后来人们年年至此踏春赏景,慢慢的此处即被称为“桃花谷”了。

    曾几何时,山上古桃树被砍殆尽,种上了粮食作物。由于土地贫脊,漫山遍野几乎寸草不生,光秃秃。每到春秋冬季,当西伯利亚寒流吹袭时,西北风裹携着黄土,倾刻间便宠罩了整个市区。改革开放以后,我市开发文王山,建起了万亩林场。植上了侧柏,杨树,桃树,紫丁香等数十种林木。建起了亭台楼阁,孔雀园等,成了市民休闲游玩的森林公园。

    这正是:十里山川十里秀,十里桃林十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