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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4版
【来源:平度政务网】 【发布日期:2019-06-27】 【浏览次数:】 【字体大小: 】 【打印】 【关闭】
 


□红色记忆平度党史资料征集回顾●张升善
  今年七月一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98华诞。笔者作为一个党史资料征集工作者,自然地回忆起平度党史资料征集、编纂、结集、成卷的一些情况,以追忆历史,欢庆党的生日。
  平度党史资料征集、编纂始于1982年2月,至2015年《故乡红色记忆》出版问世,历经了36年的时间。在这36年的时间中,市党史研究室的同志外访老干部、老党员3000多名,获得资料100余万字,编纂出版了《杨明斋》《刘谦初》《

胶东保卫战》《大泽英烈》《故乡红色记忆》等36部党史著作,获得中共党史人物研究会,山东省社会科学“八五”重点项目注册类奖。其中《杨明斋》《刘谦初》被转载于《山东历史人物辞典》《中国革命史辞典》《中国现代史辞典

》《中国共产党历史》等多部典籍。
  市党史研究室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丰硕的史料成果,主要有两方面原因:领导重视。在党的历史上,可以说平度是名人辈出,因此,领导非常重视,如杨明斋1920年4月受共产国际派遣回国建立共产党组织。同年8月在上海建立了中国

共产党上海发起组,杨明斋、陈独秀为8名发起组成员中之负责者。自此之后,中国共产党由小到大,由弱到强发展壮大起来。再一位是刘谦初,1926年出师北伐,1927年10月到福建从事党组织恢复整顿工作,1928年8月任福建省委书记

;1929年2月赴山东恢复整顿党组织,4月任山东省委书记,1931年4月牺牲于济南。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党史人物研究会,对平度党史资料征研工作极为重视,1986年11月中央党史人物研究会在武汉召开全国第四次学术讨论会,山东省

委党史征委会通知平度参加,汇报杨明斋资料的征集情况。自此省委、地委党史资料征集部门照常通知平度与会汇报党史人物资料进程情况。平度县(市)委领导更为重视,经常询问史料征集情况,有时亲自执笔修改稿件,以便上呈领

导或结集出版。
  乡镇党委积极支持。由于县委全面认真地贯彻了中央和省地征委会的有关指示精神,各乡镇党委展开了全面而深入地调查征集,同时拥现出多位优秀党史工作者,并查出多位在党史上有影响的人物与事件,如原平北谭振增征编的《豪

杰业绩 永世名传——访爆炸大王民兵英雄周维绪同志》《恩深意厚 暖融心房——妇女模范王书莲》《车轮滚滚运军粮》等资料从抗战初期到解放战争胜利,多方面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为开辟保卫大泽山抗日根据地进行英勇斗争做出的

无私贡献。原平南地区綦世宝征编的《皖南举义旅 长征著壮诗——记“功勋卓著的红军营长綦树田烈士》《姜黎川部与共产党合作抗日见闻》《南村镇两大惨案》,与仲伟官合写《沙岭阻击战》等征文,在挖掘出平度大地上稀有的红军

营长綦书田资料同时,反映了平南人民对打败日本侵略者,反击国民党疯狂进攻所进行的英勇艰苦的斗争。原平东的姜霄云同志征集了《位家惨案》《骇人听闻的李付庄惨案》,平西的耿学信、付奎亮、宿召文、仲肇臣等征编的《壮烈

牺牲的青妇队长傅菊芬》《宁死不屈的儿童团长仲肇存》等要文,既为党史增添了异彩,也为后人树立了榜样,让人读后深刻地领悟到:革命历史是无数党的老前辈与千百万革命烈士用鲜血和生命写成的,有历史才有现在,有过去才有

今天。党的十八大提出的“五大战略任务”,十九大提出的“两个100年奋斗目标”,就是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以习近平总书记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奋勇前进。前程必须勇奔,历史不能忘记。
  上述是平度党史资料征集编纂取得成效的主要原因,同时,附近县市如掖县、莱西、招远、崂山、即墨、高密、潍坊、昌邑、益都等兄弟县市党史系统所提供的史料,所分享的经验,也发挥了重要的扶助与借鉴作用。□乡愁记忆看麦

场●冯天军
  又是一年麦收时,看不到场院,看不到忙碌的人群,当年麦收时节夜晚看麦场的情景亦杳然于时光深处。
  我所在的村子于1981年的秋天分田到户,也意味着生产队解体,原来生产队的物资全部分给了社员,生产队的场院也被切割成了若干块,像一个棋盘,分到了各家各户。
  麦收开始,麦子从生长的田野搬家到了场院,场院里便有了一簇簇、一堆堆的麦捆子。从有了第一批入住的麦捆子开始,农人们就多了一项营生,白天挥舞镰刀,与太阳比肩,与汗水共舞,夜晚还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到场院里看场


  麦捆子立在场院里,一家挨着一家。看场就是防备割下的麦捆子被有些手把不清气的人趁黑漆漆的夜晚偷走。于是,吃了晚饭,男爷们都要拿着毯子塑料纸到场院看场了,各人在自家的场院,用几根杆子撑起一个简易的棚子,上面用

一块塑料纸遮起来,为了防止被风刮跑,塑料纸的上面再压上几个麦捆子。简易的屋子就做成了。地面上可以铺一张席子,或者用一些麦穰垫一垫,人就在里面睡觉了。
  我那时对于看场是极不情愿的,本来劳累了一天就腰酸胳膊疼,像散了架一样,又要在这几乎是露天里睡觉,虽然初夏凉风习习很耐受,但是不足之处就多了:狗吠深巷的声音,蛙鼓蝉鸣的声音,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挤满了耳鼓。还

有蚊虫叮咬助力上阵,让我这个本来对睡眠就“认床”的人,更难以消受。这时候思绪又格外地活跃,白天里林林总总的方瓜芝麻的事情一起搅扰翻腾,挥之不去。而且潮气大,本来干燥的毯子经过一夜之后,也变得湿漉漉像泼过水一

样。真算的是一种煎熬。不到四点钟,场院边上一棵粗壮的樗树上落户的马尾勺开始报时,那清脆的声音格外悠长,于是带着一身的疲惫,像过了一个年一样起床准备下地劳动了。
  我由于自身没有看场的良好初衷和对于睡眠的超强免疫力,所以看不了几个晚上就放弃了。但又生出些“小聪明”,上演一番“空城计”,每晚都搭临时的棚子,席子、毯子也放在里面,而人早回到老窝鼾声如雷。第二天一早到场院

一看,也没有丢失什么。又“赚得空喜欢”,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麦场就结束了。
  可是,像我这样把看场不当回事的人毕竟凤毛麟角。我的一个远方五叔,六十多岁的人了,人瘦得像鱼鹰,可是看场夜夜不落。他曾告诉我,必须要看场,因为之前曾丢失过麦捆子,而且他能估摸是谁干的。五叔说得有鼻子有眼,不

容任何人怀疑。
  的确,在温饱还没有解决的年代,偷东西的人多了些,也不时发生丢失麦捆的事情,看到争吵的场面。所以那时的“看”字特别有用场,看瓜人,看园人,看坡人等等,几乎什么作物成熟了都要派人看护。这也是特殊年代的无奈之举


  看场亦是如此。可是我总觉得失去良心道德、不讲邻里情感的人毕竟少数。而且如果想偷,即使你固若金汤,也总会得逞,所以,看场也只是看君子不看小人罢了。有了这些前卫的理解,我看场基本就有一搭无一搭的,即使后来脱下

的麦粒堆在场院里,我也不担心,当然也引来了家人和族人的批评,说我太懒,太麻痹,但是,我面对他们的指责和批评,只好戏谑地说:赶着粮食够吃了,就没人偷了。
  随着粮食产量的增加,温饱问题的基本解决,看场人越来越少,直至后来,麦收完全机械化,没有了场院,没有了麦收劳累的场景,更没有了看场的仪式感。这就是时代发展带来的生活变迁,思想意识的变迁。看场的事儿远去了,留

给我们的记忆更深了,带来的思考却更多了。□岁月拾零割麦子
  蚕老一秋麦一晌,
  抢麦如同上战场。
  男女老少齐出动,
  恰似虎口去夺粮!
  俗话说:“蚕老一秋,麦熟一晌。”平度收割小麦一般在农历夏至节前10天左右。每年节气有早晚,天时有旱涝,但割麦季节大致不出上述范围。
  夏历每到五月底麦收季节,小麦经一冬一春生长,即到了迅速成熟季节。特别是五月中旬以后,当天气刮起了燥热的西南风,即使昨天看起来还绿油油的小麦,今天也会立马变黄,迅速成熟。此时如不立即收割,连遭两三天西南热风

肆虐,小麦即会麦穗焦枯而落到地上,造成减产。所以,每到麦收关键时刻,农村人即会说:“麦子快掉头了!赶紧收割吧!”
  夏历五月下旬,天气迅速转酷热,又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一场暴风雨,所以此刻农户全家神经绷紧,全部出动,拼力抢收小麦。昔时,农村不但缺吃的,而且缺烧的,为把麦根也收下来做烧草,许多农家舍不得用镰割麦,而是用手拔麦

子。拔麦子是一个非常繁重的体力活,由于时间紧、天气热、活儿忙,大部分人手上打起了血泡,疼痛异常,但为了抢收小麦,只好忍痛干下去,直到小麦收割完为止。在收麦期间,老人孩子亦须上坡干一些捆麦子、装车子、送饭送水

等辅助活,真如打一场歼灭战。直到割麦结束,全家才舒了一口气。
  直到20世纪70年代,农村割麦逐步用上了联合收割机,人工割麦子这一使每个庄户人视为畏途的庄稼活才宣告结束。
 (选自孙鹏航《花落春犹在》)□追根溯源“马路”的由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年轻人双双约会时,常携手漫步于“马路”之上,美其名曰“压马路”。可“马路”之名究竟源自何处,却少有人知。有人认为:“马路”顾名思义就是专供马奔驰行走的道路,古代豪门大户以马驾车

,所以大路便顺理成章地成了“马路”。其实这种说法并不可靠,古代的马车多是有钱人的交通工具,普通老百姓只能坐坐牛拉车。甚至在特殊时期,马匹奇缺,贵族也坐不上马车。西汉建国之初,皇帝想用相同毛色的牛来拉车都配不

齐。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道路也完全可以叫“牛路”,这不是比“马路”更合情合理吗?
  其实,“马路”之说是从国外引进的。18世纪中期工业革命发生后,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经济迅速发展,对交通运输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了改变当时的交通状况,英格兰人约翰·马卡丹设计了新的筑路方法:用碎石铺路,并

且路的中央偏高。这样铺好的路不但路面平坦宽阔,而且更便于排水。马卡丹设计的路得到广泛的应用,人们便取其设计人的姓,把这种路命名为“马卡丹路”,简称“马路”。尽管后来随着技术的进步,人们广泛使用沥青铺路,使路

面更耐久,由此产生了“柏油路”。但“马路”的称呼还是保留了下来,也算是对设计者的一种纪念。上世纪三十年代,由著名影星赵丹主演的电影《马路天使》一上演就风靡全国,“马路”一词也由于此片的流行而被越来越多的人接

受。
  在上海,“马路”的来历还有另外一种说法:上世纪初,上海聚集了很多单身洋人,他们精力旺盛,兴趣广泛,经常在下午3点之后外出跑马。当时洋行楼群后的大片泥滩,就是他们驱驰奔腾的场地。于是今天南京东路外滩到河南中

路一段长500米的小道(南京路的前身),就成了他们的跑马路。上海人因为总看见洋人在上面跑马,就称这段路为“马路”。   (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