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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4版

时间:2008-10-5 来源: 作者:新闻中心 阅读次 【字号: 小字

摆摊的故事
●周崎

    那年夏天,我大学毕业了。由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只能赋闲在家,完全靠父母养活。看着父母每天辛劳的身影,在家呆了1个多月之后,百无聊赖的我再也沉不住气。我和父母商议说:“现在离中秋节很近,卖水果很赚钱,投资也少,我也试试吧?”
    在取得父母的支持后,说干就干。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父亲仅借我280元,我用来购置了苹果、香蕉、葡萄,还购置了盘称。在借用邻居的一辆人力三轮车后,我的摆摊经历就算开始了。
  第二天凌晨4点,我就在姐姐、弟弟的催促下,一起到集市上抢占“地盘”,学着其他小贩一样,将水果摆放得整整齐齐,姐姐和弟弟则临时充当起托儿。朦胧的晨曦下,赶集的人十分稀少,但是小摊小贩却熙熙攘攘。卖菜的、卖水果的、卖衣服的……各式各样的摊贩在路边一字排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煎包香味,一些小贩趁着没有生意买回包子先填饱肚子。
  天慢慢地亮了,人开始多了起来。我在摊后的凳子上,渴望地迎着过往的每一个行人。为了今天的开张,我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弟弟一双大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香蕉,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由于太饿或太馋的缘故,他终于忍耐不住,伸手掰开一串,快速剥皮后就往嘴里塞。待我发现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往姐姐身后跑。姐姐怜悯地抚摸着他的头,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他幼小的心灵。
  眼见着左右摊位的生意兴隆,询价还价的络绎不绝,而自己这边却没有开张,姐姐十分着急,冲着我喊道:“你看人家,一吆喝就来人,你也喊吧!”我那时刚刚大学毕业,惟恐自己的同学发现,藏还来不及,哪里还敢喊!见我放不下面子,姐姐便学着其他小贩一样,冲着行人吆喝起来:“大香蕉、甜苹果了……”可是,人们只是好奇地看着我们,有的问价后扭头就走,好像在说:“你们也能做生意?”看着过往的行人,我心里一阵酸楚,多么希望有位顾客能购买我们的水果呀,哪怕是一斤也好,我也会感激不尽的。要知道,以前心高气盛的我从来不认输。
  不知什么时候,天阴下来了,乌云密布的天空不时迸射出闪电。凉风也开始吹起来。零星的雨点下起来后,路两侧的小贩开始收摊。我也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姐姐说:“再等一会儿吧,夏天的雨,一会儿就停。”我们姊妹三人单薄的身子在冷冷清清的集市上不断地打着冷战,雨还是把我们三个淋回了家。由于雨淋后的香蕉极易变黑,到家后,母亲说:“今天咱们可以放开肚皮大吃香蕉了!”弟弟听罢,迫不及待地吃起来。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差点要哭。在中秋节前将近1个月的时间里,除去成本,我的辛苦换取的仅仅是顾客挑剩的水果。为了能减父母的负担,我只好背上行囊只身来到上海开始了打工生涯。
  这事已经过去了十余个年头,如今,我已经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每每我回忆起摆摊的经历,我就会倍加珍惜现在的工作。前几天,我与妻子在小区门口买菜,偶然发现一个水果摊前有位20来岁的男孩渴望地盯着我们。我走过去,问道:“是第一次干吧?”那男孩点点头:“大学毕业了,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我掏出50块钱递过去:“买50元的葡萄,中秋节送人。”男孩感激地收下钱,用笨拙的双手称着葡萄。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妻子讲曾经的故事,对妻子深有同感地说:“他多像当年的我呀。”

苏杭印象
●高明娟

    这条白底蓝花的真丝长裙,是我六年前从杭州丝府买来的,穿在身上,柔软熨帖,一如我对苏杭的印象。
    我们旅行团第一站去的是典型的苏州园林——留园。那曲折的回廊,那雅致的院落,那光滑的石子铺成的小路,那苍翠欲滴的各种树木……怎不让人流连忘返!难怪许多古装影视剧都在这里拍摄呢。它像一个大家闺秀,透着高贵典雅。
    在苏州的小镇同里,我差一点与我们的旅行团走散——我被两个清秀灵动的苏州女子迷住了。一个穿着米色的真丝连衣裙,走起来袅袅婷婷;另一个穿着青底小素花的裤褂,朴素中透着清丽,她们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一样的杨柳细腰,一样细致匀称的小腿,一样灵动的眸子,一样洁白光滑的肌肤……细细的高跟鞋踩在青青的石板路上,敲出动听的鼓点音乐。我不知不觉地跟在她们后面,走了很远,猛一抬头,才发现与“大部队”拉开了距离,这才加快步伐。同里是个古代小镇,那建筑都是明清时期留下来的,两旁的店铺一律青砖砌成,那宽大的门是由一块块长木板做成的,已经几百年了,但却很结实。河道上有一艘艘木船,傍晚时分,升起缕缕炊烟,那是渔人们在做饭,他们以船为家。这小镇不繁华,但却让人的心灵有一种依托感。
    如果说苏州是古典的,那么杭州则是现代的。它处处充溢着旺盛的生命力:山上的树枝都伸出几米远,遮天蔽日的,路两旁的草和灌木绿得能滴出水来。杭州的植被应该是最好的,所以空气特别新鲜。我们的车经过浙大的门口,那么气派,只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后来我的学生在让我参谋选择大学志愿的时候,我会在众多名牌大学中选择浙大,因为,能在杭州这座美丽的都市生活,是我最大的梦想。
    钱塘自古繁华,来杭州不可不看那“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西湖。导游引用明人王珂玉的话介绍:“西湖之胜,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我们去的那天正是晴天丽日,但我却很满足:我到底圆了一个西湖梦,一个从呀呀学语就知晓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梦。那烟柳环绕的苏堤和白堤,那不断的断桥……所有的诗情画意,所有的传说和梦境都一一展现在眼前,怎不让人激动!
    在“跟踪”那两个苏州姑娘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在苏杭买一件真丝的衣服,这个愿望终于在杭州的丝府得以实现。我们到那里参观蚕宝宝吐丝,参观缫丝工人如何抽出一根根白灿灿的丝,最后又去欣赏模特把这些真丝的衣服阐释到极致。我终于把一条白底兰花的真丝长裙穿在身上,那么典雅,那么飘逸,仿佛我真的成了一个灵动的苏杭姑娘。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前世一定是一个江南女子,要不然,怎么会梦里醒里全是它呢?
    六年了,许多衣裙都已被淘汰,但这件来自丝府的长裙却依然是我的最爱;我游玩过许多地方,但最依恋的还是苏杭,它是我心中永远的“天堂”!

 

金秋时节
                            大方 摄

 

 

 

 

 

 

地瓜
●张敏

    对庄户人来说,地瓜算不得纯粹意义上的粮食,只能是食物中的一种补充。但多数人家在开春的时候,都要择一块地头种一些,以便给孩子们解馋。
    地瓜喜欢松软肥沃的土壤。松软肥沃里长出的地瓜个顶个又红又大,煮熟了的甘甜稀面,能香你一溜跟头。而土质薄的土地长出的地瓜就瞧不上眼,不仅个小皮白,吃起来水啦吧唧的,还外带一股生骚味儿。所以,地质不好的人家栽的地瓜人们不愿吃。
    地瓜秧长起来时,往往很茂盛,遮盖起绿茵茵的一片。地边,常常见到有三两个半大孩子玩耍。男孩子随手扯下一段地瓜的青蔓,仔细地折,但不折断,须用那紫色的嫩皮连接成玲珑的一串,眨眼的功夫,一条地瓜蔓“项链”就做成了。女孩子笑吟吟羞答答地走过来,伸出白白净净的脖子等着。男孩子颤颤地把饰物挂上去,这样很庄重的,惹得围观的伙伴们哄地一笑。这时,地瓜的主人往往从斜沟里冲出来,扯嗓大骂:“谁家的野崽子,把俺家的地瓜秧子都扯断了,看不打断你的狗腿!”嘴里大呼小叫,可手脚不动。孩子们胆虚,立时惊得作鸟兽散。
    秋后,地瓜挖走了,只剩下乱糟糟的一块空地。跟着来的是一群翻地瓜的孩子,他们大多挎着绵槐提篮,拎着镢头,东一镐、西一锹地乱挖,翻出地瓜就山呼海叫,一片欢腾,翻不出来他们也一样兴高采烈。
    最终,有的地瓜幸运地被孩子们翻出来,并献宝似的拿回家去,有的地瓜却依然被埋在地里,直至烂掉。

故乡
●金希同

    我回来了,回来就躺在你的怀抱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正因为有你,我的脚步才迈得这么坚实。是你用丰富的乳汁喂养了我;我的身躯里流着你的血液。
    我魂牵梦绕的是故乡的小村,一个朴实的小村。每当看到身旁的杨树,就想起一个个离开了小村的儿女。
    田野那深深的老牛的蹄窝,早已注满父母兄弟们流下的汗水,听那声声鞭梢的响声,画绿了村边的土地。
    几个上学的孩子跑来,一张张欢笑的小脸,流着幸福的童年。
    几个年轻的姑娘和城里人一样,站在那棵老桑树下正把河北梆子唱。我知道,她们是小村里梆子剧团的演员,正把自己洪亮的嗓子放飞。
    我就站在村旁,望着小村一个个活泼的音符,放声唱着小村人谱成的一首歌曲。
    一股激情充满了我甜润的心。于是我大胆地用自己一颗心,沾着自己的血液,写下了一首小村的诗。

诗情金秋
●磐石

一年好景君须记,
最是橙黄橘绿时。

风 爽爽地吹着
代言我们心中的欢乐与礼赞
水 静静地流着
见证劳动与汗水的十月
大地 哗哗地唱着
褶褶皱皱凸显丰收的希冀
乡民 甜甜地醉着
心中流淌激越的华章

金秋平度
为十月的诗歌点亮飞翔的灵感
东面 苹果压满枝头
西面 玉米阔叶如刀
南面 花生粒粒饱成
北面 珍珠玛瑙般的葡萄
让人垂涎欲滴

诗情金秋
她历经春之蓬勃、夏之繁盛
把一切浮华变成沉甸甸的收获
让勤劳的双手化为跳动的音符
同我们陶醉在丰收的喜悦中一道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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